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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樱桃起绛唇,两行碎玉喷阳春。不是人。 --《非人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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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清了自己毫无语言号召力的悲苦现实,随便你们在这区踩脚印好了,泪光闪烁~
罪罪发表:
好吧!!!
我妥协!!!!
我认输!!!!!
我斗不过你们!!!!!
我败给了大众舆论!!!!!
我换背景还不行嘛!!!!!!!!!!!!!!!!!!!!!!!!
5555555555.........你们根本就是商量好了合起来欺侮我地说!!!!!!!!!!!!!!
3 月 18 日
罪罪发表:
不僅僅是你啦...大概是所有人吧我看...
放心,完全不是你的問題哦~
只不過是我被德國網絡無視了而已......................
3 月 17 日
劉美辰发表:
為什麼妳最近上MSN我都沒辦法跟妳說話呀???
我被妳家網路討厭了嗎?(泣)
3 月 10 日
劉美辰发表:
我的msn~~注意注意!
2 月 23 日
罪罪发表:
我说你一开车的人,能别老盯着路边儿人行道上的人眼睛看么?
这得多危险啊........
哦,我去看看......= =
不懂有啥要解释的阿= =
2 月 20 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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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4日 总要有个结束语是上篇留言的朋友,让我决定,给那个故事手动做个停止、或者也许只是个暂停。
师兄离开天下贰的当天,我在QQ上给俗的留言。
基本上是讲故事的语气,所以直接贴过来,算我偷个懒吧。
罪 5:11:47 他今天又来了,只是我说过我从不看QQ列表,我北京时间18点就醒来一直隐身在群里说话,他不知道我在,我也不知道他在。回夜雪解决小瓶儿的事,让她替我双开领宝箱送经验的时候,他才把小瓶儿当成了我...小瓶儿在Q上跟我说,师兄哥哥在找你,快上游戏,但是当时已经21点多了... 罪 5:18:31 我曾经埋怨过没有宝宝帮我捡打怪掉落的东西,他说等我有钱了我给你买好不好?只是这话在第二天不小心变了味道:我无意中在寄售店看到卖宝宝的,很高兴的跟他说起,他说你别买,我买给你,我问你不穷了?他说,等你毕业,当礼物送给你。那时候我早就能升55,可是我偏不想让他松这口气便一直顶着54的级别满地图的跑,可是现在他这话说的,让我听起来,就好像我会为了个10金的小玩意儿,就能随随便便的升级了似的。所以那天我跟他闹别扭,我说我不会升55,我也不要你的。说完便自己买了,对65级和54级来说,10金都不算太大的钱,我也因此不乐意他用这么廉价的东西来送我当毕业礼,虽然我知道他本意并非如此。 罪 5:43:16 之后他一直问我在哪要来找我,执拗的我偏一个字都不说。他问,你生气了?我说怎么会。他说,那我现在买给你好不好?我说我不要,你都说了是毕业时要送的,就等我升55好了。沉默了一会儿,他问,那我收回那句话行不行?不想再在这个没爱的话题上扯,我直接拽了他带我和小瓶儿打FB,队里多了个人,便没了他继续开口的机会。 罪 5:45:54 于是今天小瓶儿SQ我让我上游戏找师兄,我拉下列表才发现他人在,发了个呆滞的表情过去。他问,你干嘛呢?我没答,反问,你来多久了?他说我一直在等你。我说我一直都在的... 他也无语,然后说宝宝都给你买好了,就等你来找我拿。我这才知道他还在纠结这件事,只好叹气,说等我上游戏。 罪 5:52:20 上了游戏我飞到一个人来人往的任务地点,组他入队,他要我组小瓶儿一起,因为他也给小瓶儿买了一只,算是还小瓶儿之前送他任务物品的人情。我屏蔽了周围的玩家,站在人流量最大的传送石旁边,跟他面面相觑。他问我,蝈蝈和小刺猬,想要哪个?我叹口气,我说我不要,真的不想要,像遗物一样。他不理,只是说,选一个,另外一个要给小瓶子的。我这次连答都懒得答,直接耍赖往地上一坐,不说话。小瓶儿在队伍里说,师兄哥哥我不要,我有钱,我可以自己买。我转脸跟她说,小瓶儿,你要你的,跟我性质不一样,他在逼我升级毕业呢,我不乐意。于是小瓶儿也不说话了,师兄大概有些无奈,只好一撩衣摆,陪我一起坐在地上,也什么都不说了。 罪 5:54:40 就算屏蔽了其它玩家,我几乎也能感觉的到身边不时有人走来走去,顶不住压力,我说,我们换个地方吧。他问去哪?我打开地图,看到雷泽,那是魍魉的出生地,于是我问他,我老家的传送石开了么?他说开了,我说那好,我们够`` 罪 5:59:25 天下贰至今为止最高级开到70,而我们传送到的地方,周围尽是75级上下的怪,其中不乏顶着红名紫名的主动怪。不过真的是很荒凉的地方,解除了屏蔽设置,周围也一个活人都看不到。师兄大概是看惯了他们云麓仙居的山清水秀鸟语花香,几乎是带着黑线给我来了一句:你老家...看着就很危险的样子...= = 我指着远处一座巨大的建造在树顶的树屋,我说我要上去。然后又看看那个游荡在我们必经之路上的75级主动怪,问,这怎么办?师兄说我来,于是举起法杖,开始吟唱。我趁机开加速跑到安全地带,紧张的看到他掉血到1/3又回复了一些,喊你快点过来这边,脱离战斗就好了 罪 6:01:07 (我不想把结局提前写在BLOG上,但是又怕过了今天再也找不到感觉,反正也是要跟你汇报的,所以直接用了博客文体,算是草稿,你凑合看吧) 罪 6:06:37 之后我们爬到树屋的最高层,他一路跟着我,看我不知累的跑来跑去,四处看风景,始终不怎么讲话。整张地图真的没看到一个玩家,只有NPC们尽忠职守似的,站在自己的位置上,呆呆的,就那么一直傻站着... 终于跑够了,我停在一间同样建造在高大树木顶部的高台边缘,看着他跟过来,我问,这里掉的下去么?他往边边走了走,答道,掉不下去。我哦了一句,跟到他身边,点他头像,站好位置,选了“拳打脚踢”的动作。谁知就在最后一下飞踹的时候,师兄忽然向前迈了一小步,竟然咻的一下,整个人直接掉下去了... 他在队伍频道打了个:“啊”的同时,我也打:“啊啊啊啊啊,白痴”再接下来我们又是同时打“= = 你T我下来”vs.“先说好,可不是我T你下去的= =”.........良久的沉默后,我们俩再度双双打出“= =”的表情...
罪 6:08:49 看他头像一直没暗,我知道他还在附近,我问他,下面危险么?他说,74的红怪。我恶寒,退缩道,那我能不下去陪你么... 说话间,他竟然很快出现在我身后了,驾着云,唉,好吧,果然仙人云麓很方便来着... 罪 6:17:38 我找靠近高台边缘的位置,坐下来,他也坐在我旁边,但是却离着很远。他总是这样,就算是陪我一起坐着,也绝对不会自己靠过来,反而如果是我要黏过去,他也从来都不拒绝。 魍魉本就是带有浓重悲剧色彩的职业,在天下贰的设定里,除了太虚(我师傅)是不小心受了妖魔蛊惑有部分弟子叛变的尴尬立场之外,其它几大门派都是为了对抗妖魔军的正义使者军团,唯独魍魉,是为了消灭我方、尤其是太虚中被妖魔迷惑的丧失了心智的同伴的存在,是唯一一个杀【人】的职业。于是也不知是否因此,魍魉的出生地天色永远阴霾,大地黄沙一片,光秃秃的寸草不生,萧条荒凉之至。那时的我还并没发现到这个错误离别地点的选择对我之后的情绪所带来的几乎决定性的影响,我只是觉得整个人都被周围的景色渲染着、压抑着,逐渐的,变得黯淡了。
罪 6:26:51 师兄陪我坐着,不讲话,却开始放烟火,五颜六色的火光散落在空中,也丝毫无法为这片不毛之地增添一分生气。他一个接一个,不停的放,然后问我,好看么?我隔了许久,低低的恩了一声,然后潜意识里却小小的排斥着,道:你不要弄得好像诀别一样好不好! 他便不说话了,我就站起来,走到他身后,看他很有气势的被摊平在地板上的宽大衣摆,说,你的衣服让人看了真的很想踩... 他“= =”状无语,看我在边缘处蹦来跳去的踩他衣服,问,你不是恐高?我说对啊,所以我现在是水平视角,还好这里也没有很高。还没想明白他想问什么,忽然画面一卡,我掉线了...
登陆的时候跟他QQ说话,我说我老家为何充斥着这么浓重的肃杀之气,真是个寻仇决斗的好地方... 他立刻回复道:所以你是带我来决斗的么 我挑眉,你要脱光了跟我打么? 他早已习惯成自然一般平静答道,反正我总是那个被打的。我笑笑,直接上了游戏,发现他还是那个姿势坐在原地没动,连我登陆之后,都还是那个踩在他衣摆上的位置...
罪 6:39:04 师兄还是不怎么说话,我除了偶尔在队伍里跟小瓶儿对话几句,也跟他毫无交流,只是或站或坐的在他身边跑来跑去,截了几张并肩坐好或者背靠背姿势的游戏画面。 而不知道为什么,就忽然觉得不对劲,看着远处苍茫的看不到一丝希望色彩的景色和眼前这个纯白的不染一尘的背影... 终于我点开私窗,问他,你什么时候走?他说,快了。直到这时我的悲伤才一股脑的涌上来,一刹那我根本不知该如何是好。
脑子里还在对他纠结的两件事,抱不抱我真的不想要开口去问,下意识的在私窗里打出另外一行字:我叫过你几次好师兄了?他很快答我:游戏中有5次
说真的我自己除了第一次根本没有任何印象,而我问出这句话,原本也没预料会得到如此具体的答复的,因为我只想引出我内心一直再纠结的另外一件事:那你喊过我几次名字? 他回答的依旧很快:一次
罪 6:44:51 我真的难过了,在那一刻,虽然我并不了解为什么,只是因为他记得,他清楚地记得相处近一个月,他只喊过我一次红红的事... 我不知道自己应该为此开心还是不开心,但是有些抑制不住的情绪开始在此刻上涌,我知道我的麻烦又来了,跟当初送走觉觉时的何其相似... 最后挣扎着在私窗里继续打字,我问他,...(那一次)是为什么喊我的来着? 却许久得不到他的答复。在队伍里他忽然说,要玩的开心哦,后面还用了一颗心的表情,之后马上又说,我要走了。小瓶儿打了很长的一句话跟他告别,他没再回复什么,也还是坐在原地一动不动。
我大概是深呼吸了很多次,换了当前频道、只有我们两个人才看的到的频道,打道:看着我。然后我点开人物界面,升级,一阵笼罩全身的金光之后,我的人物头像旁边的等级数字,从54变为55。我又打字说,我现在55了,毕业了,你可以放心了
罪 6:52:39 他忽然站起身来,于是我终于知道他要走了,眼泪开始要不听话的涌落眼底,被我努力地、努力的压制着... 为了转移注意力我又打开私窗,催促他回答我之前的问题,我说你答我,唯一一次喊我到底是为了什么。石沉大海,依旧没有任何答复的时候,心底忽然抽痛。觉觉当时眼睁睁在我眼前消失的画面是我内心深处一道再也抚平不了的伤,于是那一刻我咬牙开启回城技能,打算先他一步离开,最后却...却还是在技能发动半途点了放弃... 可是即使站在原地,我也不知道还应该说些什么,做些什么,还能说些什么,还能做些什么...
罪 6:56:04 师兄忽然转身,从高台上跳了下去,直接消失在我的视线里,我当场楞在原地,紧张的看向队伍头像,看到他是亮的,知道他还在附近... 刚想打开私窗继续追问我没有得到答复的问题,却见队伍频道里一行熟悉至极的粉红色字体冒出来:红红毕业了。后面跟着一个拉拉队表情的小包子。那一刻,我终于泪如雨下,面对着冰冷的显示器泣不成声..... 罪 7:05:39 接下来的队伍频道里一片安静,只有电脑前的我不断的发出抽泣声,委屈至极,却又根本不知该从何怨起... 我不知跟我近在咫尺的师兄是不是在等我先离开,但是当时的我真的无能为力去用鼠标去点右上方的小红叉,直到突然有残忍的系统消息冒出来:好友枫琪已经离开队伍,好友枫琪已经下线...当我惊觉队伍栏里已经看不到他的头像时,那一刹那...我悲恸到了尽头,唯一能做到的,只是直接关闭了游戏。他已经离开,留我一个人站在荒无人烟的雷泽的这个事实,我真的接受不了.... 罪 7:14:19 几秒后就回到桌面,看着那张我跟他并坐在云麓仙居瀑布前的图...小瓶儿的SQ发来,她说你不要难过,师兄哥哥又不是不回来了 我只是回答说,小瓶儿,我在哭呢 小瓶儿说,我猜你就是 我说这男人不在我眼前消失,从高台上自己跳下去的 小瓶儿马上担心的说,你又想起觉觉了 我默默的点头,然后又是一波泪涌 小瓶儿还在安慰我,师兄哥哥不是删号,只是不怎么能陪你了,你不要难过 我一个字也不想回,只是任性的说,小瓶儿,要抱抱...体贴如小瓶儿马上发了一张两只泪流满面的小兔子抱在一起的图,才令我破涕为笑... 罪 7:26:22 我说没关系我不是难过,我只是有点伤感,我也并不是在哭,只是不由自主的掉眼泪,那男人真的令我又好气又好笑,最后还扔了那么一句话给我...小瓶儿这时候才跟我说,我掉线的功夫,我师兄在队伍里问她,小瓶子,还生气不?【小瓶儿这两天在夜雪跟人吵架,我就是为了这个事儿特意又放下身段跑回去给拔份儿的,所以我这两天火气都大,我跟师兄说来着,他也知道小瓶儿为了我受委屈的事儿】小瓶儿说不气了呢,小红花都给我出气了。然后师兄说,你们仙剑的事我也帮不上忙,不过别再生气了,在天下里要开心的玩。小瓶儿跟我说师兄哥哥是个好人,她好感动来着。我听了也是边落泪边笑,笑这男人好细致,他一共也才跟小瓶儿没玩过几次,而且每次也都是因为我拉着他带我俩刷FB而已,能这么主动的关心人,我还真的是头一次见到... 罪 7:30:29 小瓶儿在劝慰我的时候,师兄在Q上给我留了最后一句话:开心每一天 88 我简直不知道他是怀着何种心情给我留的这么一句真的很似遗言的话,脑海里却依旧对另外一个执念纠缠不清,我回说:直到不记恨你的那一天,都开心不了,明天好好考试,师兄,拜拜 罪 7:31:14 可能还是太任性了吧,我大概思考了几分钟,还是打开天下贰的群,拉了他一次,结果依然如我所料,他没回应,而且,就这样直接下线了... 罪 7:32:35 而关于所谓的“记恨”关键词事件,起因还是他不给我抱,我有一晚曾经直接甩狠话你不给我抱我要一直记恨你的,破枫琪!以这人近乎神奇和BT的记忆力,我深信他懂我到底在说些什么... 罪 7:38:10 俗,我累了,去睡了,经过这一天(其实也就才1小时不到)我已然身心俱疲,最后我只想说一句.....这个该shi的,让人又爱又恨的男人,我就。。。。。。。。。。。。。 于是你来看,那时候这男人不停的放烟火、放烟火,搞什么啊真是...
诺,就是这样的...看我老家内副要死不要活的样子...= =
所以悲桑也是被迫无奈的...
于是最后来看这遗言图...这厮真的...抚额...
当时的情景是这样的:我已经升级毕业了,他便跳下去了,看,左边他头像还亮着,还在我附近,但是就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内什么...
右边出现他的头像是因为我一直点中他做目标的缘故,他名字下出现我的名字,是因为...他一直选中我的缘故...
左下角是队伍频道,真的完全没他喵的语言了,整个儿就是遗言,我呸
10月20日 如果如果是自己亲手做下的孽,没人能帮上的忙,那么将死之时,又该作何表情面对?
如果,没有如果?
并没有停止。也尚未放弃。还在做一切状似积极的努力。亦或者,又该称是为垂死挣扎?
数日内,终会有答复与我。
9月29日 昨儿写滴、新鲜滴...
2009-9-28 听着燕丘南的时候,总是会不由自主的回想起第一次被阿残带着踏入那片浩瀚如海的草原时的情形。 那时蓝的天,白的云,绿的草,蹦蹦跳跳的小羊羔,还有风吹过时,会掀起的他的衣角。 有没有那么一首歌,会让我想起你? 然后忽然就觉得,因为一串音符而不由自主的思及一个人、一段时光、一场回忆这件事,真的很有爱。 之后便更无奈的要意识到,至少对于妖糖糖也许还有小瓶之来说,代表我的歌,八成是那首改版过的《大城小爱》… 此处缘由莫提也罢= =
这两天在翻仙剑OL的聊天记录。 我一直有保存类似记录的习惯甚至可以称之为癖好,理由也仅仅是因为在每每事过以及时过境迁之后,回首,再将它当做小说来读。 那是一部部,由我亲自出场并且参演,甚至做了主角的小说。 从2009年1月9日到5月26日最后一次登陆仙剑,将近五个月的时间,我必须负责任的承认,我对它,还是很有感情的。 也许初时是因为逍遥因为灵儿,因为我那再也不可能回得去的初中时光和和她没办法再重头来过的日子,但是渐渐的,留下来并且继续坚持着的理由,很快的变成了游戏中认识的朋友们。 现在翻回头看只会令人黯然并且唏嘘,毕竟我离开那里的最后一幕,怎么看也不像是个Happy End. XJOL是个契机,或者再扯的远一点,墨村也是。 聊天记录中我跟清夜说,我11月底才知道的墨村,12月初才进的3群。 于是从那之后认识了很多很多人,虽然现在只有极少的几个还在身边。 XJ那时候也一样,每天上线都会对我打招呼、拉我入队、喊我FB的一个个曾经那么那么熟悉的ID,现在对我来说,最多也只是QQ里永远也不会晃动、甚至再不会亮起的头像。 我已经早就不是不懂得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的幼稚年纪,更不至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到对这些所有人的淡淡疏远而感到悲伤。 但是其间总还是会有一二,那些名字,每每被旁人提及,心下便会抽动一次。倒也不尽然是痛,只不过,眉头还是要皱起的。
俗跟我说过的那几句话我一直固执的相信着。 她说,她觉得游戏里面并肩作战拼出来的交情,远比QQ上用文字堆出来的相处,要坚固的多了。 她说,一个人的本性如何,看他替不替哥们儿挡BOSS的一刀,比他打出来的兄弟情深四个字,要可靠的多了。
只是,俗,你知道么? 我最近却开始傻傻的想,游戏里那些结成了莫逆的3D模型,在跳脱了1024x768的游戏画面之后,到底能不能也当做现实中那两个忙着在屏幕前操作鼠标和键盘的人之间的真实牵绊?
我是问过我师傅(这个是真的师傅,大活人师傅,秦汉啦秦汉= =),游戏里的朋友,现实中会怎样? 他答得倒也干脆利落:都是北京的还可以,不跟一块儿的也就那么回事儿。 虽然忒直白了点儿、不过也不能否认这是积极答俺么。 不知道他当年是不是看见了我玩CS的势头皱过眉头,所以曾经一度严令禁止我接触网游,并且一再给我洗脑说,网游是浪费时间、浪费金钱、浪费精力、浪费感情、甚至浪费生命却一无所得的坏东西。
反正现在感觉上就是我翅膀硬了我飞远了他管不到我了= = 虽然他当时知道我玩仙剑之后大发雷霆的吼我说你长本事了你还、跑德国给我玩儿网游去了是吧?! 在看到我据理力争的摆明了自己为仙剑算上CD-key也不过花了几十块钱的事实后,老人家才堪堪息怒袅。 然后上次一块儿吃饭,以一种极难以言喻难以形容又难以理解的错杂表情看我,你又玩儿什么呢你? 谄媚笑容开到最大后,我嘿嘿的干笑了两声,缠着他手臂答,天下贰,你也跟我一块儿玩儿呗一块儿玩儿呗````` 于是傻东西跟我对面儿,以一种极难以言喻难以形容又难以理解的错杂语气问我,你怎么还这德行啊?
3D模型的背后,透过机械在操作的永远是一个活生生的人类。(这话为毛被我说的如此惊悚= =) 等价代换之后,与你对话、互动,会高兴也会愤怒,会跑会跳,会打怪也会被怪打死的,也都是一个个同自己一样的生命个体。(于是又很惊悚,敲木鱼) 所以我搞不懂为什么会有人信誓旦旦的宣称,对游戏投入了感情的人,都是纯扯淡。 当然原话比上面这句还要激进一百倍,除了此人自欺欺人的鉴定之外,我那时第一反应就是,我对觉觉的感情,被他侮辱了。
就像记忆里的一样,我跟觉觉的交集,很简单的由帮会频道的几句对话开始。 那时她是只跟我差不多大的小狐狸,在帮会频道里回答我关于天女任务的问题。 就是这么毫无戏剧性的开始,却不知何时两人逐渐的关系微妙的亲近起来。 那时候我因为加速器和临近期末的问题有很长一段时间的游戏空白期,当我再回归游戏并发现跟原本的战友群大大的拉开了级别差距之后,觉觉就像天性使然般的以理所应当的气势义无反顾的挑起了养育我这副不仅仅重而已的重担。 觉觉对我的好是很多认识我俩的人都有目共睹甚至略带叹为观止性质的。理由我很难说清,但我确定跟我第一次游戏忒白这项基本事实完全相关。再有可能是觉觉为人过于直率,毒舌天下无敌,对外形象暴力、暴力而且暴力(我总有感觉这段被看到我将会不得好死= =)而却单单对我关爱灰常、照顾有加。 感觉上跟清夜夜完全殊途却同归,清夜夜是呵护型,最典型的例子就是我21级那时她跟我下13级的FB,我说我去自己砍BOSS试试看你先别管,她边点头边说好、你已经21了没问题了,却在我动手后没多久就猛扑上来对着BOSS猛开大招… 要么就是在被别人游说扛FB的时候,明明不想去,却因为看见我在队里怕我死太多次,便默默的跟进队来一路扛怪。 那时候清夜夜很常说的一句话就是,蓝蓝去么? 言下之意明显,蓝蓝去,我便去。 清夜夜在仙剑里喊我“蓝蓝”的巨大影响,以至于直到我去了天下贰,还会因为陌生人管我叫“蓝”而爱屋及乌,主动加对方好友。 扯远了,觉觉对我已经很接近母爱的关怀却低调很多,比如跑过地图时看见我在打某怪做任务,便私我过来交易该怪的掉落品,一给就是几十个上百个任务物品,足够我白交很多次任务赚经验。要么就是把很多高级别才能拿到的道具留给我用,明明可以卖很多钱却一点儿都不在乎。 觉觉在去了永恒之后,我们也一直在QQ上联系着。她时不时的会把永恒里的事讲给我听,换了新衣服也会发图到群里给我看,几天不见就会在群里叫小红小红然后说她想我了。 被我戏称做娘亲的觉觉,经常在群里用丈母娘的身份欺负茶哥哥,凶巴巴的要他对她宝贝女儿好点好点再好点。 清夜夜婚礼上回来观礼的觉觉,一上线便喊小红在哪小红在哪,过来给我看看,然后还因为我给清夜夜发的天下吃味,说我从没对她说过那么感动的话来着。 夜雪楼的第一次帮战,觉觉特意从永恒回来助战。几乎是毫无悬念的胜利后,帮里的大家都站在济南的广场上庆祝,所有频道无一不充斥着兴奋和喜悦,而我却在这时收到觉觉的私聊,她说,她要删号。 天可怜见,头一次接触网游的可怜小红哪懂得什么删号不删号的严重性,虽然竭力出言挽留,但是再三未果的情况下,也只好难过着不得不接受这个现实。 觉觉把身上可以交易的东西都给了我,又让我去开小号放她仓库里的东西。 直到那时傻傻的我也还看不出是多凄惨的结局在前方等人,只是呆呆的听从了娘亲的话,去开了自己叫做最蓝的红的6级剑侠小号,跑到济南,跑到觉觉身边。 觉觉组我进队,她说要把她所有的声望换成道具给我,问我要哪些。 很难三言两语说清那些声望在游戏中到底有多重要的作用,只是我那时才开始了解到当时觉觉是怎样破釜沉舟的心情。 直到觉觉确定身上、仓库里所有的东西都给了我、再没有任何遗憾之后,还在说,可惜了,装备不能给你。 还沉浸在胜利中的帮众在频道里亢奋的聊着这些那些,然而这所有的一切喜悦却都与站在济南的我无关,我眼里能看到的,就只有悲伤,而悲伤,全部都来自于眼前的觉觉。 觉觉用私聊对我说,来,再亲一下,拜了 不等我回答,又用帮会频道说,群亲个,我走了 众人习惯性的和觉觉挥手道别,然而只有在屏幕前的我知道,这次的,不是道别,而是,永别。 觉觉邀请我决斗,我颤抖着用鼠标点了是,44级穿着华丽套装的狐狸觉觉用漂亮的一招就结束了战斗。 等我回血之后,她忘记更换频道,用帮会说:让我杀最后一次,呵呵 于是再一次颤抖着确认决斗,眼前再一次晃过熟悉的、自己也用过了成千甚至上万次的招式,然后,我眼睁睁的看着那个顶着“夜雪楼”名字的狐狸,消失在自己面前,想伸出手去抓,即使是那团已经模糊成空气的影子… 那个叫做罪蓝的红的红色头发的小剑侠,就这么一个人被留在济南城的大街上,她不会流泪,但是我会… 觉觉,骗人是小狗,翻到那张截图是4月18号,距离现在已将近半年之久,而就在我打下上面这段字的时候,可以形容我现在状态的最好的四字成语便是:泪流满面。 我很难描述清楚那是一种怎样的惊恐和无助,一次次的脑海里闪现的,都是那个永远都再不会出现在我眼前的身影。 嚎啕大哭来着,当时的那个我,现实的那个我。 跪在地板上,看着游戏画面里已空无一人的大街,为了一个冰冷冷的3D模型,只是因为她叫做觉觉,便哭的歇斯底里。 我疯了似的去QQ上找觉觉,我喊她,我说你说话,你快点说话… 我以为她死了,真的死了,再也看不到摸不着,说话也不会回答的那种死了… 那一刻我真的怕死了、怕死了,怕到要死。 我的恐惧自然不会成真,觉觉很快便在QQ上回了话,才使我的悲泣逐渐转为哭泣。 于是我才恍然我的觉觉还在,还可以上QQ,还可以跟我插科打诨开玩笑,只是我再也没办法在游戏里看见她而已。
觉觉从未打过我,我说的当然是游戏里,即便是决斗。 我还记得我第一次跟她单独下鼠洞FB因为引怪失误害她的伏魔冰鸟为了掩护她而挂掉,她气到跳脚信誓旦旦的要手刃我给她家鸟姐姐陪葬。而后自然是无疾而终,她满地图的找到我,除了塞了一堆天女任务的任务物品之外,还帮我打怪打了很久,唯独忘了自己说过要杀我一次泄愤的话。 还有一次帮里组织去姑瑶山拍照留念,而那时候的觉觉早就转会去了西山投奔她男人。我站在原地无聊便开了自由PK模式从茶哥哥身上偷钱,自然系统奉送了个跟恶意杀人同等待遇的灰色骷髅在我头顶上。尽管当时身边围着的都是无数帮内自己人,做任务偶然路过的觉觉却飞快的跑过来问我出了什么事,是砍人了还是被人家砍。 这真的无关乎此人游戏到底是有多小白、多令人担心,却就像只要我在帮会频道里说上一句,耶,刚刚好像有人砍我耶的时候,无论别人刷屏有多快,清夜夜都会在下面追问,蓝蓝,谁砍你了?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仅属于几个3D模型之间的感情,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我每每谈及觉觉在我眼前离开的情形都会失落、都会难过、都会鼻酸、都会吧嗒吧嗒的掉下眼泪来,这又到底是属于谁的悲伤? 是那只和觉觉朝夕相处了四个月之久的小狐狸? 还是那个被独自抛弃在济南街头的小剑侠? 又或者…是我?
小绿曾经、也是经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就是,我们只是网络上的几个字符。 但是同他讲起这段事,他却略带忿忿的问,你什么时候能为我哭这么一次? 如果真的仅仅是字符串的眼泪,那又有什么好稀罕?
我不知道觉觉的这件事我应该算做什么,经验,还是阅历? 我只知道,谁都好,别想再给我来这么一次。 所以那时候小携因为清夜夜而情绪起伏,冲动的将“删号”的话说出口之后,我也固执的将QQ签名改成,不会再原谅第二个人,你删号=我QQ删好友+永不联系。 吓得觉觉马上私我问怎么了。小携也挫败的跟我表示,不删、不删、不会删。 哼,觉觉这没良心的女人至今都不曾知道我当初为她悲痛如斯来着,还在永恒里跟她的浙江哥哥、新西兰哥哥成天亲亲我我的过的好逍遥快活来着。
天下贰玩到现在,最戏剧的一幕也出现在同人离别之时,对象是师兄来着。 他说他暑假都不太能上,于是大概有至少两个月没法在游戏里见。 原本没那么难过,只是之后的发展很不按照我预想的靠拢了当日觉觉的情形,十年井绳,我怕了。 当时一直陪着我的瓶之说,我就知道你在哭了,我就知道…你又想起觉觉了… 那天的事我写了出来发给瓶之和妖糖糖看,最好笑的是,她俩看了后也陪我一起掉眼泪。搞不好也颇有哭得稀里哗啦的气势。 然后很了解我天下贰初期人物关系的俗最后给我得出评价:你,可以去当三流爱情剧的编剧或者写三流言情小说了。 试问,为毛都必须是三流的不可嘛…
燕丘南的曲子还在千千里单曲回放。原本没那么悲情的段子也要被我渲染的灰蒙蒙一片了。 送走师兄的雷丘是所有魍魉们的老家,是落魄王子最终老死了的地方。在那里,魍魉带着对整个世界的仇恨,固守一方。 也大约是带着未能瞑目的王子殿下的忿恨与哀伤,雷丘,变成了永不见红日与蓝天,并且寸草不生的荒芜地方。 那天下线后我便再也不敢自己登陆,让妖糖糖开了我的号,帮我飞回了城里。 自此再不肯重归故土。 直到有一天,认识了阿残,几乎是默默的鼓足了一下勇气,才再次跟着这男人的背影走进了这片荒凉依旧的土地。
阿残曾跟我说,那是残阳落尽隐士归和最红的蓝之间的事,与你我无关。 学给妖糖糖听后,她说她受不了这么无情直接兼伤人的表态。 不过说真的我倒是还好,反而有很多分认同。 游戏里的很多东西,主动或者被迫的都需要与现实划开界限,这点我是无论何时都要+1的。 只是偶尔会牛角尖的想要问阿残,无关你我,那么,残阳落尽隐士归,又是谁?
就像很多次我跟人说起游戏里头的事情,都会拿仇恨举例子。 当初大家还小,同级别一起下FB,法师攻高防低血薄,公认的脆皮甜筒,被怪舔一舔,必挂无疑。 咱们小仙女儿妖糖糖就是典型的走这个路子。 可是不止一次,在群殴BOSS的时候,前一秒妖糖糖突然OT被怪盯上,下一秒怪的仇恨一定会被葬剑拉走,之后就是心甘情愿的被揍。 之所以只注意到葬剑时期的事是因为那时候大家还小,输出不会因为职业而区分出天壤。而且毕竟我也是魍魉,知道想要跟云麓手底下抢输出并不是轻松就能办到的。 同样的话我也跟妖糖糖说过,我说也只有跟你这只云麓在FB,我才会玩儿了命似的拉仇恨,换别人,谁管他死不死啊靠。 之前有一次我们俩也说到,关于冰心加血的问题。 抛开等级或者操作之类的硬性指标不谈,纯种DPS在团队中的生存与否,往往跟这个冰心舍不舍得你死,是息息相关的。
我,妖糖糖,瓶之,晴儿,还有一路人甲忘了谁了,五人下48的弈剑听雨阁。 该FB难度说高不高、说低不低,重点在于,都是一些个太虚、冰心、弈剑职业的法攻怪。 虽然理论上扛怪的应该是我可我又法防彻底无能,所以…#$#%$&@@^…… 妖糖糖一开始打得很冲,所以连连仆地。 我是主扛,我的血本来是瓶之负责加的,妖糖糖几次之后小瓶之受不了了,私我,我跟晴儿换换吧,我看不下去了,心疼死了 我笑到不行,回答说好 之后在队伍里让两个小BX交换,果真自此之后,妖糖糖再不挂也,敲个木鱼。 倒也不是说晴儿就+血不利,毕竟之后我也还一直活得好好地。 只是当时大家初识,默契不足。相比之下,肯冒着自己加血量OT被挂的危险也不能让妖糖糖挂倒的,除了瓶之,确实不会有第二个BX能这么舍己为人的做得到袅。
所以直到现在我也记得妖糖糖绝不是戏言模式下对我说过的那句话,红红,你要的,不管是什么,我都给你。 还有瓶之完全没带大脑情况下就跟她JQ对象摊牌说,红红和糖糖,在我心里永远是最重要的。 敲个木鱼。 我自认,就算是说好听话哄人,这些,我也出不来口。 我也不否认,她俩所说到的,我无一敢应声说,我也做的到。
我也不知道在所谓的“大人”眼里这些约莫幼稚可笑到极点的东西算什么,过家家么? 不知道,或者我除了年纪,其他得都还远不及社会标准下大人的程度吧。 只不过,很美好。就算是以不美好收尾了的仙剑,现在回头看那些往昔,我依旧可以会心的笑,而且笑的很开心。
这篇思维很乱,乱的很彻底。 实际上我并没有行文中所表现的那么迷惑,我是说关于游戏与现实之间的区别之类之类的。 我一直很清醒,哪些人是朋友,哪些人是网友,哪些人可以成为朋友,哪些人就只能够是网友。 就像我跟阿残说的,阿扎对我来说注定永远都只是个游戏角色,但是小瓶之却远远不止如此。
好啦,说个好笑的结尾吧,虽然可能会有点长。 为了也能让没碰过天下贰的人看明白,我尽量描述的清楚些,也避免几年后的自己,翻回头来看不懂了= = 天下贰里有条支线一样的任务,叫“有熊任务”,内容无非是帮助一个叫做“有熊”的种族打工兼打杂。 有熊氏族,顾名思义,就是熊之一族。 做这系列的任务,会给予玩家相应的有熊声望,积攒声望,便可以换取属性相当不错的有熊首饰。 而最高级别的奖励,是一只巨熊当做坐骑。 骑乘时的形态是一只直立行走、浑身铠甲的巨型熊战士,而玩家无论男女,都是翘着二郎腿,坐在熊熊的肩膀上。 比起普通坐骑来其稀有程度自不必多谈,最主要的是,该坐骑令人很有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的高高在上之感。 刚认识阿残内会儿,正好儿赶上我对这只大熊感兴趣。 每天晚上战场开放时间结束,阿残问我干嘛呢,我多半都是在做有熊氏的任务刷声望。 该日常任务有三种,一是缴纳资源换取、二是缴纳副本掉落物换取、三是杀怪换取。之所以称之为日常,是因为有次数限制并且每日刷新。 如果三种做全一天声望好说也有300上下,不过因为要上缴的东西用钱买起来很贵,我通常都是做第三种杀怪任务,杀二十只狼,换50点声望。然后因为狼群所在地的背景音乐我大爱,因此做起这任务来简直乐此不疲。 问久了,阿残也开始对熊熊好奇心大起,算了算声望,换熊熊坐骑需要6000,于是决定每天做足三项任务,二十天之内将该熊拿下。 一不做二不休,大哥先跑到交资源的地儿把资源交了,又剥削了我的掉落品把第二项也完成了,任务有次数的嘛,于是只剩下第三种,杀狼。 骑着他的大蝎子跟我一块儿来到狼群所在地,一边听歌一边杀狼一边啰啰嗦嗦唠唠叨叨的算计这么这么着、那么那么着,怎么边挖矿边下FB边打狼凑声望,噼里噼里、啪啦啪啦… 我听的头大了,在完成了二十只的任务后,叫住正骑上蝎子要跑回去交任务的阿残,说你看好哦~ 然后又杀了一只狼,问,看到了么,声望涨了? 阿残没懂。 我耐性大发,给他讲,杀怪这个任务是这样的,除了任务本身有50点声望,你每杀一只狼,还多送2点声望。而且就算任务已经完成了,再杀,声望还是有的。于是懂了么? 阿残大概问了一句类似于“上不封顶么?”的话,我点头,上不封顶。 大哥立马儿从蝎子上爬下来,兴奋的双眼冒光,抽出双刀开始继续追着狼杀。 我愣了,还没来得及问你怎不去交任务啊,就看大哥跟队伍频道里打了句:“你困了就睡去吧,我今儿要跟这儿打到骑熊!” 我:…………………………………..
(千万别跟我说看到这儿还有没找到笑点的…好吧我多少提示下,骑上熊熊要6000声望,杀只狼给2点,这哥哥打算原地杀它3000只小狼然后直接骑熊。。。。。。。。。。。。。)
当初我给我内游戏白痴的浙江小邻居讲这段,笑的我俩蹲地上至少有十分钟站不起来,喘不过气儿,说不出来话……
这厮邪门事儿干的多了去了,可惜多半都不记得了呢,该死的天下贰也不给留个聊天记录,就以我这存储和遗忘速度,我就…..唉
这原打算并不是灰色系的一章,即使半途不小心走偏了路。 所以结尾努力地搞了一下笑,希望没有人扁着嘴巴看到这里。 以后的以后我不管,只想说在现在的现在,越多的快乐就越好。 补篇9月6号的,敢写不敢贴2009 9 6 端午节是农历多少来着?五月多么? 反正眼瞅着七夕已然是过了,我只记得我上次说到端午活动,便再没了下文… 要想开脱的话我也总是有的说的,更何况这次真的不是自己本意怠工… 理由什么的之前也扯过,再举个有点不切题的例子补充补充:小谢演的电影,只要事先知道了他没什么善终,基本上就不太想看下去了。 于是懂了的人便懂了,懂不了的么…….懂不了的…那些个懂不了的,一定都是王菲的fans!!!!!!!!!!
刚刚翻看截图的内个文件夹,才恍然天下贰的故事并不是从自己记忆中的五月底开始,22号的时候我第一个罪号已经21级而且开始帮着四四打九黎那张图的BOSS了。 那时候的队里还有小绿,并且我也可以清楚的记得,那天是绝杀和小狼第一天登陆游戏的日子。
写下以上这些话的时候,千千里循环播放的却是燕丘的背景音乐。 带着凄凉意味的马头琴,以前从未喜欢过这种乐器。而后半却因为有了笛声的融入,无端的加了很多分。 我还记得我对这曲子开头处一段吉他短小solo的无厘头赞叹:好可爱!!! = = |||||||||| 其实,我只是想说,大荒还是那个大荒,最也隐约还是当初的那个罪,而此剧导演唯一不能自主决定的,貌似只有男主角而已…= =||||| 懂了么? 恶魔笑。
师兄。 师兄已经快要变成了记忆中甚至历史(= =)里的名字,虽然时至昨日他们兄弟仨人已经重新返校开学,听说我那师傅又在游戏上熬了一个通宵。 但是之前空白过了的两个月,谁又能帮忙填补些什么?即使什么都好,却也无从下手来着。 当然此事无关谁与谁的对错是非,我扭捏在这个珢节儿上始终停滞不往前的小私心,无非是想引出之后的伪男主们看似合理合法的出场…
好吧,趁内块儿存储了近半年内记忆的硬盘还没被默认格式化,能留下点什么,我决定尽力。 想按照时间顺序从端午继续例数是没可能了,我只是恍惚还记着,师兄大概是从那时候起,就比较多的会陪我玩。 不过没过多久就有了小矛盾,是关于建势力的分歧来着。 其实师傅不说我也略懂,他和师兄(忽略那个路人一样的二师兄吧哦耶万岁)看我和几个姑娘在游戏里总是形单影支的飘来飘去,便想搭起个小小的湾给我们泊着,照师傅后来的话说,就是下个FB也比较容易能叫的到人。 预防针师傅跟群里打过几次,原话如下:如果我建势力,你们来不来? 我也自认为我当初说的很清楚,来,但是势力叫什么名字要我们决定,或者你事先跟我们知会下。 在我看来他像是半开玩笑的答复了一个由火星文组成的怪名字,于是很显然引起群内的一致嗤之以鼻。 谁晓得他老人家“呵呵”之后,楞没把大伙儿的反对声势当回事儿,或者是二师兄独断专行,一人拍板儿做了大主儿… 于是注定了我们几人的游戏生涯要在此度过的家一样存在的势力,就这么被取了个…取了个…取了个到现在我也不确定到底是哪几个鬼画符的火星名字…此处容我敲个木鱼儿… 花离明月楼? 花落月明楼? 真不懂他之前到底是看不上我们“夜雪楼”的哪了…明明他们取得这名字更像当年解放后就立刻被大范围取缔了的内些个非法声色娱乐场所…
在那之前的几天本来跟师兄相处融洽,直到有天他突然私我来了一句…原话早不记得了,大意就是以后不能常来了,而且这个“以后”,大约要久到两~三个月。 当时没觉得怎么,顺口回了句,哦,好,那再见,师兄。 他也欠,回了个两个小包子打着一把小雨伞的表情。 没理。 谁知那之后他便不再那么常来,问起师傅,师傅总说,他说他累,在宿舍睡觉呢。
那天是桃子的生日,夜雪的人约好了去UC给她庆生,我必然也要凑一份子。 内天我印象里是周三,下午没课,但是我跟浙江小邻居约好了一起出门买菜,只是没敲定具体几点。 当天中午师兄又没出现,有点不乐意,跟师傅说让他晚上过来,必须的。 结果师兄来了,特意来了,他之前没跟我说是为什么,很久以后的事后再说起,他才提到,我那天是特意为了势力的事情才去的。 UC里一片混乱,小邻居电话不断,不同的群里不同的人在不停地喊着同一个名字:小红呢、小红呢? 忽然想起一句德语放在这里那是相当的恰如其分:So ein Theater! 文学点可以译作“闹剧一场”,大白话转译一下儿就是“乱了套了”…….
然后我师兄还跟游戏里私我,说,来,帮我个忙 我说干嘛? 他说你能说会道的,这事你干的来。 我说到底干嘛? 他说你帮我游说个人进势力。 然后他拉我进队,队里有一个四十多级的BX,正跟他单组着,我一看,唯一的不和谐就是后入队的我。 为嘛?谁问的为嘛?当然是因为内BX是女的嘛~ 一句话没说我就退了,这回轮到师兄问我干嘛? 我说同性相斥你不懂么,你好好的色诱你的,我这儿忙着呢,帮不了你。 他说你是真忙还是不乐意管? 我说你去群里看,有多少个喊我的,我挂着UC挂着QQ挂着这挂着那,哪有功夫跟一女的磨嘴皮子。
师兄不言语了,这回换师傅裹乱,一直跟群里喊,我建了势力了,你们去响应一下。 当时天下不贰内个群里的人,八成是原夜雪的人。这能说明啥?说明内会儿都跟桃子的庆生会上忙活呢,没人顾得上游戏呗。 其实还不如都顾不上… 我倒是真去顾了,结果看见内势力顶着个一般中国人根本看不懂的鸟名字之后,我也皱眉头了。 顶受不了90后的内些个毛玩意儿…顶受不了受不了受不了…
所以矛盾就是从这儿开始的基本,因为不仅我,群里又有好几个表示了不能接受脑袋上顶着火星文游遍大荒的有志之士… 再加上我当时手忙脚乱沟通不良,师兄留下一大段诗,退群了。 说起来还有点儿对不起他,因为内小百十来字里头,我就记住了四个字,狼子野心,敲个木鱼。 最逗得是小狼忽然这会儿跟群里冒头出来,截屏了这四个字,问我,小红花,你师兄到底哪对我不满了… 敲木鱼再一次。
问清楚了势力名称确实改不了,而建个二级势力需要100+J之后,几个对自己的经济能力完全有准确评估能力的姑娘,开始站在九黎太守区喊地区喊当前喊“小女子四人卖身建势力…走过的路过的好心人请都过来看看…” 本来还想下狠心喊个天下喊个世界丢银丢它个彻底,谁知道我师父先受不了了,说你们再喊我走了我… 四个姑娘八只爪子算是把我师傅稳住原地,拨浪鼓四重奏使劲的摇晃,师傅师傅、红红师傅你别走,我们不卖了… 小瓶之说,对,不卖了,说什么也不卖自己了,我卖糖糖… 说完就把吆喝改成了“卖妖糖糖建势力,有兴趣的代价MMMM”发了出去… 师傅险些气绝当场来着。
师傅心软,这关很好过,而师兄的怨念又都在我身上,所以之后两天的日子,生不如死倒也谈不上,只不过痛不欲生也差不多了。 让我最不能忍得一点就是,他不理我说话。 不管好的赖的,我说什么他都无反应。 叹口气,也实在是耐性有限,留了句:你记得删我好友吧。我下次上线后会重新+你,不叫你师兄,叫你枫琪,就当重新认识吧。师兄,再见。 然后下线了。
瞪眼表情,忽然没什么意欲说下去了,毕竟总而言之算是冰释前嫌了。 临了儿临了儿我都认输了,我说内势力我会去的,师兄还不依不饶的挪揄我,那你可得想好了,内可是火星文,你不是一向最看不上火星文?好球我吃根儿大黄连,我说我认了,行不… 他得意了,肯定的,猜我也猜的着,我就喵了个咪的…
那之后的日子就平静的多了,除了…除了有个意料之外的小水花儿徒弟,恩,我的徒弟,我在天下贰里头第一个正式的徒弟。 内孩子的事儿我不想多说什么了,一概而论的评价成不美好的回忆对他和对我自己都不算太公平。但是感情或者说两个人的相处过了某些奇妙的点位后,到底是会呈增函数一般继续嚣张的以积极势头猛烈发展,还是会迅速的急转直下以至于连带着顶点前的那段时间也跟着变了味道萧瑟暗淡甚至不堪回首,这真的是个课题,可以供科学来研究的一个严肃又复杂的课题。
我是一贯F11屏蔽所有人行遍天下的人,直到当前或者私聊有人因为看到我而喊我,才解除屏蔽跑到人家面前答上几句话。 那天也是一样,我骑着罪小猫蹿出九黎城大门,当前忽然冒出几句话,直到我看到内句: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才好奇的停下脚步,解除屏蔽四下的看。 陌生的名字,还在继续问我: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鼠标挪过去晃了一下,12级?我当时47级上下,不懂怎么会跟这个等级的小号有什么交集,我问他:在哪? 他说在做3X的地方,我了然了,问,你大号叫什么? 对方答了个依旧令我茫然的名字,只是他追问:你不记得了? 我只好礼貌(虚伪= =)的答道,啊,好像是有一点印象了… 几句话后对方问我,不收我当徒弟么? 我愣了下,实话实说,我已经有了嫡传,试试看还能不能收吧… 谁知竟然真的收了他做弟子,那个12级YL的名字,我现在除了“生道”两个字,已然不记得后面了。
废话8两个人相识的过程只是想说明一件事:天下贰中,我在路上捡到了不少好友,从陌生到莫逆,两只手也快要数不过来。而唯独徒弟这东西,收一个T一个,几乎一次都没有靠谱儿过。
那孩子陪了我大概不足两周的时间便关系趋于冷淡,现在已经丝毫没有联系了。 当然原因之一也在于他小号太多,我只留了当年做我徒弟的YL号和陪我下过很多次FB的小BX号在好友里,只是可惜,他可能唯独不再怎么上这两个号了。
15岁的年纪自然也可以被接受成为人幼稚的理由之一,只是我不懂他为什么能和仅比他年长一岁的小四相差的那么多。 直到他开始怀疑我说我人在德国是个完整且不完美的谎言开始,我便敲定这一切的一切都结束了。
刚刚开始相处的时候因为我的周常和师傅师兄一起做了,他说要去杀了他们两个; 之后因为我很兴奋的和小刁下FB还在群里说起TJ的技能多有趣,便要我再也不要跟TJ说话; 有次周常带他的小号一起做只因为叫了队里的TJ一句哥哥就要求我跟他大号结婚,被我一句别想了堵了回去; 因为他要杀葬剑我不许,便一路追问葬剑到底是我的谁,忍耐不能直接甩下一句,要杀我朋友就先解除了师徒关系才得以作罢; 很久的之后正跟十一两个人下30FB的时候被他入队进来,看到队伍组成后马上私我是不是跟十一在一起了; 大概是最后一次了? 不足一月前和阿残在九黎南门乱晃被他看见,果然不出几分钟就要跟阿残PK。我佛巨大的慈悲这次他是真的找错了人,所以YY里我还特意嘱咐阿残别赢得太过火给我找麻烦…
写着写着才发现真的成了天下贰的流水账式回忆录而不单单再是开心笔记,扶额。 其实关于这孩子确实有很多可说却又有更多的无奈阻碍了提笔。
刚认识这个徒弟的时候师兄办了件程度上可以称之为令我不爽至极的事:他收徒了。 于是我因此跟他疏远了不少。 原因很简单,当初连我的面子都不肯给、以麻烦为理由坚决不收妖糖糖为徒,现在就算说这个徒弟是你现实中的什么高中同学你以为我就能接受了么,呸…
不过好笑的是,同样也是因为这个令人哭笑不得的徒弟,师兄那阵子因为我情绪波动太厉害不得不抽很多时间陪着我玩… 现在想起来可以当笑话说,不过貌似对于当时的妖糖糖来说搞不好是炼狱来着。 内时候她跟葬剑不小心碰到了一起还有了谈及未来的趋势,于是每天都黏在一个队里你侬我侬这个那个的让我看了只能不屑不屑再不屑最后也只能翻白眼对之。 当时下FB的阵容基本上就是65的YL师兄,50多的WL我、同级别的WL葬剑和YL妖糖糖,还有70的BX我徒弟生道。 葬剑当着外人也不疏于打情骂俏的作风令我极度不啻,每每以打击他为主刺激妖糖糖为辅才能得以舒缓二人污浊我纯净的视觉空间之痛苦。 妖糖糖自然找得到我的症结,从不正面抵抗我,向来都是拿师兄下手,使得尽是些少女的无聊手段,就比如最经典的她经常趁我师兄盘膝打坐休养生息(回血回蓝= =)的时候站在他身后乱跑乱跳嘴里还乱喊些“踩踩踩、踩黑你的大白袍子”之类的幼稚话… 久而久之,葬剑也看出端倪,有天我们集体下48的时候,内厮猛扎子来了句:我得多少级才能杀过这个65的FS? 妖糖糖当下给了他一句:70 我倒是一头雾水,问,“FS”是什么? 问了一次被忽视,不懈的追问一次,被告知是“法师”的缩写后,怒,BOSS中也不管不顾的开始打字:你动他一试试,杀了你!
可是尽管我如此明显的护短过了,我内师兄大人还是极度不满意的发了小脾气来着… 出了FB同志们走的走散的散,我内徒弟非要换了自己男号上来跟我抱一下,还被妖糖糖极度恶意的在队伍频道里做了半天的现场直播,这女银,我就…. 眼瞅着队伍里师兄的头像暗了,我还琢磨他自己哪去了这是… 开了地图才发现他就杵在最近的传送石旁边,半天了一动也没动。 于是知道不太妙,额角起了黑线,骑着猫猫蹭过去… 果然我刚凑过去,师兄大人便开口问道,那WL到底什么意思 知道是之前葬剑惹得祸,我对付了几句也得不到师兄大人谅解,只好许下“下次他再挑衅你、我直接开红杀人”的承诺,才换来大哥的一个“好”字… 敲木鱼…
忽然想起之前跟师傅和师兄一起下30,可能是他们下的少,没经验,明明出的是30级的怪,他一65的大YL也愣是没守住一边。 我早就忘了自己当时说过什么了,但是不代表这哥哥也能跟我一样忘性大… 事后很久很久的一次我让他跟我还有妖糖糖去下30FB,他死活不去,我愣,他才把一句话横前头:去也行,但是失败了不许怪我 这句话我斟酌了很久,直到内次FB打完,我才小心翼翼的问他,我之前埋怨过你哦? 然,皮草少爷装酷不理人。 喵的。
………….思路断了,短信来袭= =
不想写了,因为本来想写的也不是这段。 老妈刚才下旨了,明儿打道回府,她的基金也不是怎么了得运作,后儿来不及= = 于是,那些人,那些事,不知又要拖到什么时候才能落笔了。
6月24日 我的悲哀在于,明知道自己该去做什么,却无论如何都无法开始很奇怪的是,现在的我比昨天还要更伤感一些,非要比喻不可的话,应该说,就像在看一本书,却在还没有确认主角之一是谁的情况下,故事就匆忙结束了,而且还是BE。
好吧,这已经不是比喻了...= = 早知道应该不分昼夜也赶在那之前回忆完一切的,现在再抬起手去写,我怕会不自觉的染上灰色,让看的所有人,都不开心。
于是我会努力避免,毕竟那些对我来说,都是每每回想起,都要开心的弯起嘴角的美好回忆...
上一篇讲到一半,师兄不去做每日必修的密探活动却说要带我去做个好玩儿的任务,然后正一路带我开石头```
到了目的地刑天谷,他停在一个NPC面前,问,有问号么?
我点头,说有的,过去对话了才明白,哦,是内个赛跑的任务呀!
(于是就是之前我贴过图,会变身成囧字脸草精王骑着草泥马在规定时间内跑路的任务,每人一天一次来着~)
我说,九黎也有,怎么不去那里做,我跑道还熟一些...
(因为前一天我自己试了好几次,除了失败就是失败,觉得没意思,就干脆放弃了~其实本来那个任务就是需要组队完成的,不吃兴奋剂 -- 雄黄酒 -- 根本没完成可能性来着``` )
师兄说,这个好玩,接
于是我囧了,我心说难道不能你跑,我喂药么...
说起来那时候总觉得师傅是无比和蔼可亲且对我耐心无限又千依百顺的,师兄虽然也对我好,但是不晓得为什么,总是有点怕他...大约是气场的缘故么?在他面前我总有点弱弱的...= =
内天该位哥哥不知为何心情大好主动提出要带我玩儿,到不至于非得千恩万谢或者受宠若惊,但是绝对不敢提过多异议倒也是真滴...= =
所以他让我跑,我就不敢不跑...
但是脑子这东西我还是有的,我说你先让我练习一次哦,熟悉下赛道...
于是我含泪变成了虽然小可爱却更囧囧有神的草精王,点了自动寻路,迈开四个小蹄子,发足奔跑~~~
结果还没跑出多远,就被依然保持着华丽皮草风的师兄(他不是任务人他不变身)骑着嗷嗷威风凛凛的大雪狮追上并挡住去路:回来,走错了
啥?...............= =
我心下还寻思呢,我自动寻路啊,怎么会错?
师兄稳坐狮身之上,领我到一座窄的只能允许一人通过的木桥前,说,上去
我调整视角往上看了看...妈妈呀...这,这也...
(请给我几分钟,我构思下如何形容该游戏设施构造...)
就是内种很明显是给高级操作玩家练手玩儿的、用很多窄木和浮石搭建起来的复杂路径...
默默的咽了下口水,我应道,好....
一开始便是“之”字型木桥... 其实独木桥你再窄都不要紧,问题在于这破桥斜搭在崖壁上,越走就越高,越高我就越....
...就像第一次我被师傅和师兄带着打21FB遇到zhizhu BOSS却不敢说自己怕这个一样,内时候我同样没好意思说,其实我恐高...捂脸。
囧草精其实很小只,坐骑草泥马也只不过是游戏中普通马的马腿一般高矮,理论上我总觉得应该比人骑马好控制的多得多,但是很显然此理论完全达不到实际高度,我单是因为走到转弯处刹不住车,就直接摔下去三四次...
有点小怒,我说师兄你先走,带着我
游戏里哪看得出来他表情怎样,但是我总觉得屏幕前他正忍笑忍到快要内伤,然后又假装正经的应我一声,好
我本来想自作聪明的跟随师兄,按照你走的路线跟过去,总不会错了吧?
谁知道天下贰的自动跟随真的很极品,前脚跟后脚紧的身贴身到也就罢了,只要与跟随的目标距离拉开那么一点点儿,马上就不顾任何实际情况的找两点之间线段最短的路线横插出去... 你要说是在平地上也还好,靠,这这这... 于是我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眼前摆着好好的桥不走,驾着马就往半空中蹿...
人家奕剑会御剑而行,云麓会腾云驾雾,咱是魍魉,咱啥也不会...所以我继续多次失足于桥下...
每每师兄看见我摔下去,都会跟着一个漂亮的狮子跃跳到我身边,等我灰头土脸的从地上爬起来...
这次我真的怒了,首先要做的就是放弃这破任务,解除掉这个只能给我增添无用的喜剧色彩的可笑囧草王变身!!!!
恢复成人身后我唤马,跟师兄说,先用人样儿跑一次的!!
这次几乎踩着师兄坐骑的尾巴亦步亦趋,我才终于过了之字桥那一关...好在终于挨着崖壁有个台子让我喘口气,师兄却没停留,在我身边顿了顿,后退了几步,明显带着助跑,催着狮子冲出石台,然后漂亮的跃起...我的视线随着他...落在前方...前方...我的妈妈呀!!之前好歹还有桥给我走呢,再往前,就只有戳在山壁上的几根木桩子给人落脚用了!!这日子还让不让人过了,5555555....
师兄准确、且完全轻松的跃至一根木桩之上,转回身看我,过来吧
....................||||||||||||
此时无声胜有声啊同志们..........
听过内则带着悲桑色彩的脑筋急转弯没?问,鸟类的绝症是什么?答:恐高症(痛苦抚额)。
虽然我不是只鸟,不过那也就是我当时的感受没错了,而且几乎丝毫不差了...
如果换做今天的我绝对不会勉强自己去受内个罪,可是当时...当时我还是鼓足了必死的勇气、然后硬着头皮、紧咬着牙关,以舍身取义而后杀身成仁的觉悟,在石台上前前后后酝酿了100多次助跑之后,紧闭起双眼,满脸苦大仇深的按下了空格键(跳跃)...
理所当然的,当我再睁开眼时,我被夹在山崖和一座破旧废屋的墙壁中间...很显然我是掉下来了...
师兄在队伍频道里无语...
我想他应该是清楚的目睹了我悲壮坠崖的整个过程的...但是也不晓得他当时心里是怎样的一种...一种幸灾乐祸的开心...T-T
其实当时的处境还不算最悲惨,更惨绝人寰的马上就来了:我发现我被卡在内个窄缝里,出不去了,囧= =
尝试了很多次甚至连转身都不能,我被3D化效果了的超近镜头晕到分不清东南西北,正要在队伍频道打字求救,就发现师兄头像突然亮了,然后眼前出现一张无比巨大的狮子脸,吓死我袅= =
师兄带路,说,从这边出来
灰溜溜的一步步跟着师兄回到出发点,直到此时很难说是单纯的错觉,但我总觉得师兄对我的出糗保持着一种极端兴致高昂的状态来着,于是也不忍心打退堂鼓只好继续进行自虐行为...T-T
来来回回掉了足够多次后之字桥已然对我构不成威胁,现在的难点对我来说,就是怎样能克服高度给我带来的晕眩感而至少落在第一只木桩之上...
师兄前后也做了很多次示范给我,观摩的时候还可以很好的分析他的起跳点和跃起时间,但是每每轮到自己上阵,只要斜眼瞟一下那忽悠悠的高度,就只剩双腿打软的份儿了...
于是在又一次完全无悬念的坠崖近似自杀行为后,师傅的私聊到了:我看见你掉下来了
................|||||||||||||
不用说了,肯定是师兄喊他来围观的............
于是就算二师兄没特意通知,我也明白,我刚刚的糗态,已然被他们三人很好的全程观摩,成为当天最大的笑料之一了....
我发了个内牛满面的表情过去,以表示我此时难以言喻的悲桑、痛苦和折磨....
师傅却回了个害羞的小红脸,说,我也跳不过去
我顿时更生惺惺相惜之感,挂着两行清泪感慨道:要不然你是我师傅呢.......
此时此刻,我作为人类的忍耐极限已然到达顶端,我在队伍频道里跟师兄吐露真言:师兄,我想吐...
师兄皱眉,问,你怎么了
我说我晕...
他问你为什么晕
我说我恐高.......
我说这玩意儿是恐高患者玩儿不来的,咱去九黎吧,我想跑大马路,行不...T-T
我估计师兄当时无奈的冷汗都快下来了,他说好,我们去九黎= =
所以后来方方也入了队,因为我们前一天说好要一起做这个草精快跑的任务,让她给我喂兴奋剂来着```
方方入队之后,又带来另外一个女孩儿,方方让我管她叫夏夏```
(顺,如果我是游戏小白,那么妖糖糖比我要更小白一些,而方方比妖糖糖还要更强一点的白,最后至于夏夏,厄...貌似是比较究极的白范围...来着...)
方方是认得我师兄的,进来之后就打招呼,说红红师兄好
...于是红红她师兄装死不理人= = 红红在一边囧= =
等夏夏进来,方方给她介绍,这个是红红、这个是红红的师兄
于是夏夏跟我问好之后,照例没落下他,说,红红师兄好
........于是红红她师兄还是装死不理人= = 红红在一边...不仅囧,而且开始擦汗...
我说咱们、咱们做任务吧...
两个姑娘都很开朗,丝毫不介意红红内死人脸的师兄,对接下来的任务都兴致勃勃的样子```
第一次没经验,三个人都在起点看着我,只有方方给我扔了一个兴奋剂,于是我很兴奋的冲了出去````
谁知道该死的兴奋剂有时效,30秒之后我又从超人草泥马状态脱离,回归了慢腾腾到死的龟爬速度...并且由于内仨人一开始就跟不上我,后半段又不熟悉路线,违禁药物供给没跟上,我完全可惜的在终点已然出现在视线内时,时间用尽,白跑一趟= =
于是返回起点重来,我忍不住碎碎念,诅咒这个无聊的破任务之类的话...
师兄开口道,有好玩的你不玩
我委屈,我玩不来嘛,我恐高嘛,再说,师傅不是也跳不过去的,哼
师兄也老大不乐意,不是还有个跳的过去的大活人在这呢
反驳不能,我哼唧了几句,不言语了
第二次商量好还是我来跑,他们三个人,一个在起点,两个在半路,都是负责在我经过的时候给我扔兴奋剂```
方方被我安排在起点 --- 我深深的感觉她比夏夏要靠谱儿的多来着...夏夏被我带到大概路程1/3的地方,指好位置要她别动,最后至于师兄么,我跟队伍频道里喊,师兄你自己找地方到时候接济我哦
师兄恩了之后,便自己跑向路程的一半处等我,内心OS:果然还是你最靠谱儿了,师兄,内牛满面...
有了一次演练之后果然第二次就变得好简单,不过我到底儿都不清楚到底我吃了几次兴奋剂,总而言之时间内我算是到达了,任务完成,6W经验轻松到手~
这时候刚好到了每小时对着草精王雕像做表情拿经验的时间,我们几个就跑到就近的木克村,集体对着一尊冰冷的草精王石头雕像眉目传情...
之后方方被她师傅召唤还是怎的,带着夏夏很快离队了,我问师兄,今天的安排?
他表态说没什么特别的安排
我试探着问,于是可以陪我玩儿?
师兄给了肯定答复,令我欣喜若狂 --- 因为前一天开始在丹坪寨一带扫任务,无数任务的最后一环都是难搞的BOSS头头儿,因此被我拖了很久都完不成,今天有60多级的超级无敌免费打手在,此时不做,更待何时.......阴险笑```
边带着师兄在地图上奔走搜寻BOSS们的身影,我边含泪控诉前一日的遭遇,我说师兄,我昨儿修装备,修了2金多...
(当时我30级,打个同级怪十几铜,小10只才1银,100银才是1金,于是此数目可想而知的巨大...)
师兄也愕然,直接问:你干嘛了到底
我继续泪眼,就是该死的砂岩这边儿,全都是红怪...我昨天一晚上挂的次数,快跟之前总次数差不多了...
师兄无语= =
于是带他左拐打一只,右转打一只,迎面打一只,打死一只还有一只...
数只后,师兄感慨,你上哪攒这么多BOSS
顺便还要BS我,说像你这么刷任务的,真的不多
.....= =
哼,你管我,我单机游戏症候群,违法了么...= =
于是之前我提过的一个关于自动寻路的段子也是出在这里,师兄对这边的地图不熟用了自动寻路,却无奈的多次被树杈、断墙卡住,怒道:这游戏KFZ(开发组)怎么做的,自动寻路尽是卡角
我回头挑眉瞅他,无限感慨:当初是谁嘲笑我用自动寻路是小白行为来着....
师兄不回答,骑着大狮子,若无其事的超过我,快速跑向下一个目的地...
扫完了巴蜀地图所有我解决不掉的BOSS(看起来惊悚其实也就五六七八九个而已= =),师兄问接下来呢?
我说昨晚的三仙没做完,你带我做?
他说好。
刚要开始做的时候妖糖糖上线了,然后入队,听说我们在做三仙,便说也要过来一起。
接了任务,出怪的时候,师兄问我,练习的怎么样了
唉,我心说我知道你就要问的...
之后实话实说,复杂的走位还是做不到,我唯一勉强能做到的,就是闪到BOSS的背后位去
师兄说,做给我看
....诶,得嘞,今儿的三仙师傅不在,看来都得我自己动手、丰衣足食袅...
凭心说,他说给我的注意事项,我有好好思考来着,之前妖糖糖的奕剑师傅在游戏上私我,我还问他,所谓走位走位、就算我一个闪身绕到BOSS背后,可是它转个身马上还是跟我面对面、于是我又要再绕、它再转,这什么时候算个头儿啊?而且一个操作失误,就要造成面向错误技能发不出来,这不是得不偿失么?
妖糖糖师傅笑笑,说打字讲太麻烦了,下次语音教给你
我哦了,好歹也先谢过```
心说,妖糖糖说了,你普通话没有很好,我又不会说上海话,才表跟你语音,不然如果我听不大懂,岂不是要出糗的哼...
好,回归当前,接任务,出怪了...
师兄好整以暇的抱着双臂站在不远处观望着,我悻悻的抽出双刀,上状态,一二三,开工```
跟BOSS打照面、打背面、打照面、打背面,因为操作不熟练,反而比平时站定打得还要慢...
师兄也可恶,就站在旁边眼睁睁的看,直到我磨到还有血却没蓝的时候,他才慢悠悠的用陈述语气道:你没蓝了
....于是难不成你打算看着我死么...留着最后一点蓝用了遁地,我隐着狂奔出站圈,找了相对安全的地方打坐休息,顺便观光师兄玩弄刚刚还在玩弄我的BOSS...
趁他打怪,我打字:就只能做到刚刚那样了,而且,我已经有点晕了...
真的出乎意料,以至于他当时的那句话(的意思= =)我到现在还记得很清楚,他说,已经不错了
不过其实我当时没敢跟他说,前一晚我在独自面对4星级BOSS时,不走位反而要比走位打得轻松的多...当然我也知道这是缺乏锻炼的结果,只不过摆着轻省让我选麻烦的话,我还是有点...嘿嘿```
顺,顺路说现在,我已然彻底放弃了什么学习走位之路,理由还是只有一个:晕。我不是没有尝试着去克服,但是玩不了几分钟就晕的头晕眼花可真的不是什么游戏的新玩法... 所以我想事到如今,师兄也大概放弃了要我脱离小白之流的想法了吧```远目```
内是妖糖糖第几次做三仙任务我没印象了,只记得她手忙脚乱的样子跟我初次完全一模一样来着```
比如自动寻路卡角啦、找不到NPC啦,甚至连跟第二个站在巨石上的NPC对话的时候,由于她用了跟随而找不到合适路径上坡、不断的下滑、下滑再下滑,都跟我第一天做三仙时被师兄笑话的样子完全如出一辙`````
坏心眼冒出来,我毫无同情意识的在队伍里喊师兄围观围观快围观,企图用妖糖糖现场丢脸的小模样来对比,以得出【我果然不是最笨】的这个完全富有阿Q精神的结论````
妖糖糖满目含泪的痛诉我的恶行,可惜师兄不是师傅,完全没有半点儿要匡扶正义的概念,装死不理,于是只能进一步成全了我得意的落井下石之举````
最好笑的出现在这里,其实之前我也提过了,就是眼瞅着妖糖糖从石头上滑下来、滑下来、又滑下来的样子,师兄满脸的偏不信这个邪,催着大雪狮(这坐骑到底叫毛来着,反正人家肯定不叫大雪狮= =)上前,也按照妖糖糖的路线试图以他卓越(?)的键盘操作技术来证明出点儿什么```
谁知...老天打盹,完全不给他面子,他照样也坐滑梯一样一次一次的从石头上滑落地面,半点儿脾气没有来着,于是我可以说那场面其实很好笑不?可以说不?可以不?可以不?
屡试都成功不能之后,师兄却很自然的掉转方向,一副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佯装淡定的跑向下一个NPC袅...
所以...要不然我说你FH呢...【边指边瞪】
后来貌似是接任务的时候配合不默契,出了两只怪,我好歹还有点儿自知之明知道退出战圈明哲保身,而妖糖糖这胸怀荒火(是大扛职业= = 最勇猛的近战战士角色= =)之心的云麓仙女儿却不甘心被笼罩在师兄的巨大光环之下,活生生的开始朝着人家BOSS放技能,结果不知道是师兄没看见还是没来及拉仇恨,这小仙女儿极为迅速滴,挂袅= =
同样的事情貌似当天还真的重演过几次来着,虽然其中也有师兄神游呆呆站在原地,眼瞅着妖糖糖被怪亲死的乌龙事件发生...
啥?我?我干嘛去了?
厄...我...我跑到不远的地方砍竹子来着,等我发现妖糖糖掉血再往回赶,已然来不及袅...
于是好吧,我也是罪人...颔首认错= =
......................我有点困了,所以我都忘了这天本打算要写什么了= =
于是我去睡.....
希望我明天开始能重新做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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